【带卡】伤害与自我伤害(全文补全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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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ary:

鼬和鬼鲛把卡卡西抓回了晓,带总为了九尾,逼卡卡西给鸣人写求救信(

话痨土,时间线混乱,狗血ooc
电刑拷问慎
不科学的部分理解万岁!!


你知道,这个世界是架精密的仪器,一切都是可量化、可控的,或是有待被控制的。如果你有一个感受,喜怒哀惧,哪怕细微到像是拔掉一根头发,或者被复印纸割破手指,医学上也可以把这划定为一级疼痛。

锥子刺大腿,大约为四级。

女人生产时宫缩的疼痛,约八级。

三叉神经的电击样痛可达十级。

相比之下,被刀剑之类的锐器持续损伤三天三夜应该只属于轻微擦伤而已。然而这不可见的擦伤痕迹,会在未来的几天内存留于大脑之中,并不时经由周围神经传回每一个细微的末梢。
还好,痛就说明还活着。卡卡西清醒过来。他聚焦起视线,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
这似乎是一个空旷的岩洞,黑黝黝的望不见底。光是从自己身后照过来的,空气里也没有蜡油燃烧的味道,想必这里离洞口并不远。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光滑岩石,头顶满是倒吊着的黄白间杂的钟乳石,显然这是一个干涸已久的溶洞——火之国境内是没有这种地貌的。

卡卡西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铐在了一把椅子上。他动了动四肢,手脚上的绳索窸窸窣窣地响。绳子很长,留给他足够伸展手臂的空间。看来对方相当客气,没有什么刑罚,只是不想让他逃跑而已。于是他假装还在昏睡,暗自凝聚着查克拉。

“没用的,卡卡西,那个手铐是用鲛肌的鳞片磨成的。”岩壁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,“专门给你定做的,晓的贵宾级待遇。”

斑?

“你先别说话,好好休息,我把接下来的事交代一下。”那人拉过一把凳子,在卡卡西对面坐了下来。

“要我做什么?”

“我要你写一封求救信给九尾,我会绕开木叶,把信直接送到他手里。”那个人的声音不自然地哑着,好像声带受伤又愈合过。

他手里摆弄着一个奇怪的玩意,像苦无一样在手里转着圈。

“当然,如果你不配合,你也知道接下来会是个什么戏码。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。鼬回来的时候说了,你刚刚在月读里被他连捅了三天,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承受得了接下来的这个……”

那人从身后拖出一个箱子来。那似乎有点沉,里面响着金属碰撞的声音。他把手里转着那个东西一并扔了进去,绕到卡卡西身后,收紧绳索,将那双特制的手铐合在一起。

“不写么?你可真难对付,卡卡西。自己都快昏过去了,还一路掩掉了气味。九尾对你很重要?”

周身的钝痛依然没有消退的迹象,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的疼,不过尚且还能忍受。卡卡西双手被反绑,脚踝也被分开捆在两边的椅子腿上——好像他还能使出什么力气踢人一样。他上半身的衣服被扒的精光,面罩和护额也不在了。他抬起头来,对面的那个人正在嘀嘀咕咕地读着一张什么东西,一边在箱子里翻来翻去地组装着。

卡卡西往木叶的刑讯室押过几次囚犯,他认得,那是电刑之类的东西。

鸣人现在应该在火影面前闹翻了吧,卡卡西想。纲手大人最好把他关起来,关在家里,或者扔进死囚牢。鸣人,千万不要过来。不管我发疯写了什么,别过来。


“记得飞段吗,你见过他的,就拿红镰刀的那个——你应该庆幸他今天不在,”那人边说边比划着,好像对自己有这样残虐的同伙而得意。他顿了顿,忽然咧嘴一笑,“不过他把要做的都写下来了。”

“张嘴,这是防止你待会儿咬断舌头。”他把手绕到卡卡西下颚,掰开他的牙关。折叠起的皮带被恶意地捅进喉咙,然后又抽出,来回几次。等着卡卡西控制不住干呕出声,才把扣子从他脑后勒住。

“你们木叶似乎对晓有什么偏见。其实晓是一个仁慈的组织,我们希望所有人都免遭现世的痛苦。但这毕竟太理想化了,一些牺牲是必须的。”

“那么先来个三档。”他把档位拨到五。

并没有预想之中的惨叫声,只有那把椅子在吱吱呀呀地响。他向前倾身,看到卡卡西紧握双拳的手指胀的通红,听到指关节正在咯咯作响。他的背弓着,仿佛一个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。
那人停下电流。

“别攥那么紧,你就不疼么?”他皱着眉,跪下来,掰开卡卡西的手塞进两小块铁板,再用绷带把它们缠紧,缠完还满意地拍了拍,“这样就没法打弯了。”

他暗中监视过卡卡西。他总是讨厌看到身在暗部的卡卡西在火影面前漂漂亮亮地跪着,把要上交的卷轴双手举过头顶。这个在刑讯下一声不吭,似乎连死都不怕的人,只会在权力的手腕下化为一只驯服的家猫。

“我们打算把你改造成飞段那样的不死之身。”那个人再次打开电流,“那不会是什么好事——你也看到角都是怎么对待飞段的。”

“你会被放在那里。”他指了指一边的岩壁,上面钉着几个铁环。

“你知道,晓每天都在担心那些麻烦的暗部和通缉令,有时还要防备仇人追杀。我们总是过得很辛苦,神经紧张,有些压力得不到发泄……”他近乎委屈地抱怨,手指触摸着眼前人光裸的脖子,“如果你是不死之身,我们就不必担心会弄死你,你也很难晕过去,每天你都会像第一天那样紧。”

卡卡西注意到这些话的主语是复数。

“我把他们支开了,当然我也可以随时叫他们回来。你承受不住更多了,等到电流增强到十,你就会开始失禁。”他用前手掌来来回回地掴着卡卡西埋得低低的脸,用淫猥的暗示威胁着他,“我倒是不大介意看到那个场面,想必大家也不大介意。”

他想知道卡卡西可以为了那个村子做到什么程度,是不是比他能为自己做的更多。

他计算过卡卡西站在自己墓前的时间,是不是比站在琳墓前的时间更长。

那不是嫉妒,他认为,那只不过是好奇,只不过是自己想知道而已。

卡卡西对此毫无反应,只是偶尔随着陡然增大的电流抖上一抖。他半阖着眼,看到太阳光从石头缝隙里漏进来。他感到有一块光斑打在自己身上,这几乎让他想要活下去。

“哦对了,我忘了你嘴里还有东西。”那个人停下电流,绕道身后去解那个扣子。卡卡西被铐在身后的手依然攥着拳——那两块生铁被硬生生掰断了。
他直接卸掉了卡卡西两个肩关节。

“你他妈的再敢……”他粗暴地抽出卡卡西嘴里的腰带,那折叠起来的部分满是深深的牙印,把两层厚韧的牛皮嵌在一起,犬齿所在的位置几乎被直接咬穿了。

卡卡西不是故意要为难那个无辜的物件。那个男人把电流控制得十分精准,既没有让他晕过去,也没有让他产生耐受力。不断增强的低压电流带来的痛感尖锐而绵长。即使关掉了电源,那钻心的疼痛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死缠住他不放。

“这东西还挺好用的,”那人看了看已经调到接近满格的控制器。他摘掉卡卡西身上的电极,拿在手里掂了掂,“你差不多了吧?”

“……继…继续。”
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卡卡西的状态看起来相当糟糕,但仍然试图撑上一会儿。

这家伙到底要为了那该死的木叶忍到什么程度?
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他在腰带上挑了块完好的地方对折起来,再次扳开卡卡西的下颚塞了进去。

嗯?

折叠的那端好像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遇到什么阻碍,而是直接插进了更深的地方,卡卡西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手了。他感到卡卡西正费力地放松着喉咙,咽部因不适产生的震动顺着腰带传到指尖——卡卡西几乎是在主动吞吐着那块皮革了。

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,飞快地抽回手。腰带从卡卡西口唇间滑落,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带了出来,滴在卡卡西的裤子上,濡湿了一小片布料。

这是在讨好我?!

他楞住了,一动也动不了。他看到卡卡西抿了抿嘴唇,抬起眼睑瞟了自己一眼。接着又低下头,身体用力前倾,想要往自己手里的腰带那儿凑。他的双臂被拉得脱了臼,使不上力气,身体再怎样用力也够不到那么远。 

就差一点点了,只要一点点就能,可恶——

于是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它。


操……

“这人不会是被我搞疯了吧?”精神冲击来得太突然,那人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卡卡西啧了一声。他才不是疯子,他只是想赌一把。

想想这个男人到现在所说的话——电刑一般需要两三个人执行,是这个人把其他人支开了,也就是说他其实并不想让其他人参与这场审讯。这人用刑的方式也很奇怪,他并没有把电极放在最脆弱的下体,而是随便夹在了自己的上身。另外,在第一次打开电流的时候,明明是五级的,他却告诉自己是三级。无非是想要来个下马威,让自己早早放弃,好少受些折磨而已。可他没想到,对电了如指掌的卡卡西,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电流的强度。

于是卡卡西得出了一个结论,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天真到可笑的结论——这人对自己根本就下不去手。

而且——

“你那里需要帮忙吗?”卡卡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男人的下身,那里的布料被顶得明显鼓出了一大块。如果不是卡卡西的实在没什么力气,他都想朝那里吹口哨了。“看来你很喜欢我这副鬼样子。”

卡卡西盘算起一个计划。

首先,他需要把手臂复位。

“放我走吧,”他看那个人还楞楞地呆在那里,便说道,“如果只是现在这个程度,我是不可能答应你什么事情的,再重的刑罚你又不想下手,而且你更不会杀了我。你天真得可笑,居然连情绪都无法控制。你见不得任何其他人伤害我,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,为这个还缠住了我的手指,真是小孩子脾气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心思被戳穿,那人怒极反笑,整个岩洞都回荡着这不合时宜的诡异笑声。
他笑得够了,也不说话,低头俯视着浑身紧绷着的卡卡西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卡卡西更近了,下体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。他抬起右手,把手里叠着的腰带抖开,重新系回腰间。接着弯下腰,用手将卡卡西的手臂复位。

卡卡西活动着刚刚复位的肩膀,背在身后的双手悄悄挣动着。那个人显然还在气头上,完全没有注意到卡卡西的动作。

“看来刚刚说那一大堆有效果,”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

“卡卡西,你嫌我不够狠是吧?”

“……”卡卡西本能地缩了缩。

那人盯着他,往后撤了一步,手伸进衣服兜里摸了摸,慢悠悠拿出一个小物件——正是他一开始拿在手里转圈的那个。

“这是高压的。理论上一个人只能承受两次,我打算对你用四次,”他平静地陈述着,刚刚的盛怒好像凭空消失了,“这次不绑你的手,不过你可要小心,不要自己掰断了手指。”

他拉过椅子,坐在卡卡西面前,把刑具按在他左手上臂内侧,点头示意他做好准备。

卡卡西微微张开嘴,抓紧了手边的绳子。

随着电器运转的蜂鸣,惨叫应声而起,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声带都要被撕裂了。高压电流集中在那块狭小的区域,引发了更大的痛苦。卡卡西只觉得每一条敏感的神经都暴露在空气中,被针刺着,被刀割着,被粗砺的砂纸狠狠打磨。每一块肌肉都像自卫一般,往远离电源的方向缩去,企图逃避那可怕的绞痛和灼烧。他身体痉挛,无法自控,抓住绳索的双手绞得越来越紧。掌心里的铁片刺透皮肉,鲜血汩汩流出,把绷带染的通红,空气也开始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那人终于停了下来。

眼前的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,身体在电流离开的瞬间垮了下去,一动不动,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。

“写不写?”

“唔……”卡卡西痛苦地呻吟着,对他的话并无回应。

“知道为什么选择对你用电吗?”他大喇喇地坐着,手肘撑着大腿,歪着的头枕在左手上。他的右手拿着那个可怕的东西,在卡卡西赤裸的上身缓缓游移,从颈侧跳动的血管到绷紧的小腹,让人不知道他想要把下一击落在哪里。

“你知不知道被雷切贯穿胸口的感觉?”

卡卡西瞪大了眼睛。难道自己杀过这个人的朋友?可能吧,毕竟自己用雷切解决过那么多人,他要报仇,自己也无话可说。

“我……很抱歉,”卡卡西说。他感到那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心脏上。

“算了,现在重要的是九尾,这么快杀掉你就没得玩了。”那人的手向右挪了挪,抵住卡卡西右侧的乳首,在他恐惧的目光中一下子把开关调到最大。

更敏感的部位被电流触碰,卡卡西近乎厉声哀嚎起来。可这声音他自己一点都听不到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,耳边全都是电流的尖叫嘶鸣。他的肌肉正撕裂着骨头,血液试图撑破血管。残忍的酷刑正将他的身体分割成千千万万片,每一片都在不断地死去。在生命停止之前,这电流正制造着最精细剧烈的痛苦,将本应从身体中剥离的意识重新拉扯回来,强迫他一次次体验这非人的折磨煎熬。

“写不写?”那人又一次问道。

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。

那人没有再出声,他坐在那儿,观察着卡卡西,等着他从假死中清醒过来。

“我知道你能说话,还不写是吧?”他靠近卡卡西半蹲了下来,一把扯住了卡卡西的腰带往下拉。

“你这里需要帮忙吗?”他学着卡卡西的语气说道。

“不……”卡卡西知道他要做什么,可他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你写不写?”那人咬牙切齿地威胁着。那个恐怖的东西在他手里转了一圈,电流划破空气,滋滋作响。

“求你……求你……”卡卡西红肿充血的眼睛放得空空的,似乎完全失了神。被汗水浸透了的裤子湿漉漉地粘在大腿上,深蓝色的布料上满是白花花的盐渍。他哑着嗓子,迷乱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好像多说几次眼前这个男人就会饶了自己一样。

“唉……”那人叹了口气,放开了抓住他腰带的手,“别高兴,既然你不打算写,我也不打算放过你,我会一直陪你玩到你放弃为止。”

他站起身来,安抚一样摸了摸卡卡西的头发,“真可惜,只剩下两次了。为了达到效果,我得去准备一下盐水,你就再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
他检查了一下捆着卡卡西的绳子,确定他无法挣脱,便转身走了。


“果然还是不大下得去手,”他苦笑了一声,摘下面具,双手掬起冰凉的泉水,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。

“一桶水……两袋盐……两、两袋?!”他按照飞段写好的说明调配着盐水比例。他的动作很慢很慢,尽量拖着时间,“看来这家伙是真心恨卡卡西……这要是电下去,不痛死也得废掉。”

眼看时间拖没法再拖了,他深吸一口气,拎起那桶盐水,朝卡卡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那里只有一把椅子。

他如释重负,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。

“终于跑了……”

他围着椅子转了一圈,发现那条捆着卡卡西的绳索还在,染血的绷带却不见了,就连地下滴了血的土都被整块挖走了。

他拎起那团绳索,那断口整整齐齐的,像是被利器割断的。果然,凳子下面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——正是那两块刚刚被卡卡西折断了的,边缘锋利的生铁。

“哎呀呀,这是怕了飞段呐。”他瞬间像换了个人格一样,语气欢快得像是要唱起来了。

“可是阿飞怎么能追不上一个在月读里呆了三天,接着又被电了个半死的家伙呢……啊有了!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咒,打了个指响,手上凝聚的查克拉瞬间化为电光。

“阿飞肯定是被他打成重伤了嘛!!手下留情啊,千鸟前辈,可别弄死了阿飞。”

他向自己的右手鞠了个躬,然后抬起那团亮光,朝着自己胸口拍了下去。


Notes:

按照普遍的说法,似乎低压电比高压电更难以忍受。但是“高压”这个词听起来更恐怖一点,所以就反着写了。

作者文笔和想象力比较糟糕,也没有过触电经验,所以不要脸子地抄了以下文章的相关描述:
度百科电刑条目*1句
某轮功控诉某党的若干文章*1
肠子*1
规训与惩罚*2
也不是原封不动的抄,不过还是请一下罪的好_(:з」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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